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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中国农民为了回家,在日本当了13年野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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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9-2 06:53:2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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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家不远了,还有一万公里

每当春节、五一、国庆这样的长假,火车飞机都是一票难求。买不到票怎么办?为了回家,有人扒货车,有人骑摩托,有人蹬自行车……还有人走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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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11月,一对在广州打工的重庆开州农民工小夫妻,做出了徒步回家的决定,他们推着一辆小车,花了58天,走了2千多公里,终于在1月20日走回了重庆。
对于我们这些生活在城市的普通人来讲,习惯了四平八稳的工作和生活,徒步几十上百公里都感觉很难,上千公里?简直是壮举!
不过,在和平时期,交通便利,物资丰富的环境下,平均一天走个30多公里,只要咬咬牙,并非很难办到。
如果换个环境,一路上都是人迹罕至的荒凉野地,没食物,没补给,零下二三十度……而且还要走一万公里,这趟旅程还能走得下来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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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罗斯特在伦敦展示他的逃亡路线

有人真做到了,这个人叫做科尼利厄斯·罗斯特(Cornelius Rost),1919年出生于奥地利库夫施泰因,1942年被纳粹德国征召,成为一个普通的德军士兵,被送到了东线,被苏军俘虏,被关进了战俘营。
然而他竟然逃了出来,用一双脚,走过了14000多公里,几乎跨越了欧亚大陆,成功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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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斯特的故事先是被德国作家约瑟夫·马丁·鲍尔写成了小说《As Far as My Feet Will Carry Me》,2001年又被搬上银幕,改编了同名电影,中文译为《极地重生》
在这部影片中,男主角被设定为名为克莱门斯·佛雷尔(Clemens Forell)的德军少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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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开头是1944年,佛雷尔在车站向妻儿告别,依依不舍,因为当时的德国人都清楚,上了东线,就是九死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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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头一转,略过了战斗场面。佛雷尔已经成了俘虏,被苏联军事法庭判了25年监禁,被押往迪尼夫角劳动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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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直线距离7千公里!

这个地方在哪里?
在我们的印象中,在苏联地图正中间的西伯利亚就已经够荒凉够远了,但迪尼夫角更加遥远,位于苏联最东端,白令海峡西岸,还在北极圈以内,简直就是绝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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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电影里,一个懂地理的德国老兵在车厢里进行了讲解,“我们已经远离欧洲大陆,埃蒂斯河在我们后面,再往东面走便接近叶尼塞河,之后是勒拿河……至于迪尼夫角,是在东面更远的地方,要长年累月才可到达,我们永远也不能抵达目的地,因为在途中早已冻死或饿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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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过残酷二战的苏军不会善待这些俘虏,途中有很多俘虏因冻饿和意外而死,幸存下来的人也是哆哆嗦嗦的半死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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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雷尔到达营地时发现,根本没有围墙、铁丝网之类的常规设置,因为没人能跑得出去——荒原本身就是一座大监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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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徒们不能私藏包括信件在内的任何物品,他们的唯一工作是被押往煤矿挖煤。条件恶劣,管理苛刻,或死或伤,司空见惯——这样熬25年?大概率就是个死,佛雷尔决定冒死越狱,但第一次失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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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为什么不能越海往美国跑?

惩罚是不可避免的,佛雷尔被关进仅容一人的露天下水道,在严寒和雨水冲刷下瑟瑟发抖。然而他竟然扛过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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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监舍后还要遭到同伴的痛打——受他逃跑的牵连,众人被断食五天,大家都恨死他了。
这种情况反而坚定了佛雷尔逃跑的决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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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雷尔奄奄一息,影片中的反派,战俘营的主管,苏军上尉加米涅夫派来了同为战俘的医生塔科来给佛雷尔看病。
佛雷尔在医生的诊治下渐渐好转,通过对环境已经非常熟悉的医生,佛雷尔了解到,想要逃离这座极地监狱,必须要有非常充足的准备——足够保暖的衣服、地图、指南针、厚靴子、食物和武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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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在极为严密的看管下,要达成这个目的难于上青天。
但医生悄悄告诉佛雷尔,其实自己已经利用医生的职务之便为了逃跑做了很多年的准备——附近的一座山上,医生埋下了干面包、腌肉、指南针、雪地靴、酒精炉、手绘地图……还给了一把手枪和几发子弹。
医生之所以要这样做,是因为考虑到自己已经是风烛残年了,就算逃出去,恐怕也得死在半路,所以他决定把这个机会让给更年轻更有希望的佛雷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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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雷尔趁着看管松懈逃走了,他找到了医生的补给,然后按照医生的建议,先向北走,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(按常理应该直接向西或向南走),然后沿着北冰洋海岸往西,走到勒拿河,再沿河向南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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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策略起了作用,搜捕未果后,多数苏联人相信佛雷尔肯定已经死于零下40度的严寒,除了上尉加米涅夫,他坚信逃犯还活着,一直在追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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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的给养其实也撑不了几天,6天后带的食物吃光了。就在佛雷尔奄奄一息时,一只海豹出现了……手枪这时派上了用场,海豹肉和脂肪让他成功续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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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走了多长时间,正当他万分绝望的时候,终于看到了树林,看到了绿色,这是生的希望。在这里,佛雷尔遇到两个西伯利亚猎人兼淘金者,跟着他们走了一段。两个猎人为争夺金子内讧后,佛雷尔也被推下了山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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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他快要被狼群吃掉时,被当地鞑靼人部落所救。这些有着明显亚洲人特征的原住民让佛雷尔得到了久违的休养。休整了几个月之后,苏联政府的通缉令传到部落,佛雷尔只好重新上路,不过这次有了一大堆补给,还多了一条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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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途仍然漫长而艰苦,他继续向南,有时候徒步,有时搭顺风车,有时扒火车……几个月后,已经形同乞丐的佛雷尔已经来到苏联的中亚地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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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雷尔躲进清真寺,却被一个犹太大叔认出是德国人。但意外的是,犹太人没有去告发,反而给了他食物和衣服,还偷偷帮他伪造了拉脱维亚人的假身份,佛雷尔继续踏上了逃亡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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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犹太大叔要帮他呢?影片里是这样回答的,“德国人杀死了我的兄弟,但有德国人为了救剩下的犹太人,不惜杀死自己的上司,我才能活着出来,我决定报答这份救命之恩。”
佛雷尔继续上路,搭车加徒步,终于来到了苏联和伊朗的边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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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检员看见这个“拉脱维亚人”,非常疑惑,“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?”佛雷尔说自己是走过来的,边境官员感到不可思议,但还是盖章放行了。
只要跨过一座桥,就能正式离开苏联,逃出生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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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桥上站着一个人,正是不停追捕他的加米涅夫——如果此刻被抓捕,这一万多公里的辛苦就全废了。然而,加米涅夫让出了道路,放过了这个逃犯,当他从加米涅夫身边经过的那一刻,上尉轻声说到:“胜利,属于我……”
到了伊朗,佛雷尔又被当做苏联间谍给抓了起来,好在通过叔叔前来辨认核实了身份,终于回到了德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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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雪夜,佛雷尔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,妻子老了,女儿也长大了。他们在教堂重逢,一家人终于团聚,紧紧相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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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豆瓣网友根据电影绘制的路线图

为了这一刻,他花了三年时间,九死一生,走过了一万多公里——回家,正是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愿望,支撑他完成了这个奇迹。
这部电影上映后,打动了无数观众的心,获得了数个国际影展的奖项,豆瓣评分也达到了8.4分,这是一个非常高的评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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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也有人对这个故事的真实性表示怀疑,在完全陌生的另一个国家,走了上万公里,没被抓住,可能吗?
2010年,德国巴伐利亚广播台记者阿图尔·迪特曼在进行了调查后,找到几个漏洞。
罗斯特确有其人,但根据户籍档案,他在1947年就回到了慕尼黑,而不是小说和电影里的1952年。迪尼夫角的确有个劳动营,但1949年才建立。罗斯特会点俄语,但水平很糟,怎么与俄国人交流的?
虽然有这些漏洞,但军武菌仍然愿意相信这个故事有一定真实性。因为条件艰苦,时间又长,人的记忆是会出错的(抗战老兵的回忆也会存在这个问题),又有作家进行了艺术加工,与真实情况有所偏离难以避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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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在真实历史中,只有一万多名德国战俘从苏联活着回家

德国官方的正式档案中,记载了唯一一个从西伯利亚逃回的实例。此人名叫奥托·里纳斯,1945年1月被苏军俘虏,被押往西伯利亚伐木。德国投降后,苏联先行释放非德国籍的战俘,里纳斯会波兰语,靠冒充波兰人获释。结果到波兰后暴露了,又在关押期间逃脱,通过步行和扒火车回到了柏林。
所以,真实情况可能没有电影里那么惊险,罗斯特也许是从不那么遥远的一个战俘营逃脱,苏联可能把他当“失踪人口”了,也没有追捕。
不过,最让军武菌愿意相信其真实性的原因,还在于一点——人的信念和力量,一定能够支撑起这样的奇迹。
因为同时期的中国也有一个类似的故事,而且是没有疑问,千真万确的真实事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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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高密,出了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

也出过一个顽强的农民

1944年农历8月27日,山东省高密县草坡乡,31岁的农民刘连仁正在自家田地里辛苦耕作。突然,一伙伪军进了村,绑走了刘连仁和其它20多名农民,然后押解到高密县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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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名其妙被抓,这些朴实的农民感到无比恐惧,他们2次集体逃跑,在付出了6人生命的代价后,仍然没有逃掉。随后,他们被押往青岛,关在伪劳工协会,换上旧军装,照了相,逼着按了手印,成了“俘虏兵”,在青岛大港码头被迫上了日本“普鲁特”号货船运往日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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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连仁被分配到北海道空支厅沼田町所属“明治矿业股份公司沼和矿业所”,“工作”也是挖煤。
从1944年11月3日开始,包括刘连仁在内的200名劳工,在没有安全设备,零下数十度的矿洞中挖煤,每人每天必须挖2吨煤,否则不让吃饭和休息,还要挨皮鞭,甚至被剥光衣服绑在树上用冷水泼,活活冻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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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样残酷的折磨下,不到8个月,这200名劳工只剩下70人,其他都被砸死、累死、饿死、冻死了。
如此非人的境遇之下,刘连仁与4名同乡难友于1945年7月31日晚上瞅准时机,打翻一个日本看守,冒着中枪的危险翻墙而逃,躲进了北海道的深山之中。
他们原本以为可以向西走回中国,但很快发现隔着茫茫大海,无法回家,捡到一条小船想渡海,却总被风吹回来。后来,一起逃出的同伴都被日本人抓走,只剩下了刘连仁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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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望之际,刘连仁面向祖国,跪拜亲人,解下腰间的草绳上吊自杀,但草绳日久腐烂断掉了,刘连仁被摔昏过去。醒来后,他觉得这是天意,打消了自杀的念头,决心要活下去。
北海道一年也就3个月气候还算暖和,其他时间都很寒冷,食物更是短缺。刘连仁逃走时只穿着一件单衣,生存环境可想而知。
但刘连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不能死,要活下去!
熬过了第一个冬天后,刘连仁开始注意收集工具。他先是捡到了一个火炉和一个小铁壶,第三年找到了一把雨伞和雨布,第五年捡到了两根针,第六年捡到了一件美式大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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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菜、野果子是充饥的主要来源,偶尔摸黑下山到日本山村偷挖一些土豆、豌豆等食物,渴了喝雪水。时常一天只吃一顿,冬季有时好几天才能吃上一顿。实在饿得受不了,就生吃蛇鼠一类的动物。虽然很恶心,但为了活下去,刘连仁也不得不强行下咽。冬季来临时,刘连仁会储存一定食物,有时待上几个月不能外出。
没有钟表,刘连仁就自己判断时间——下雪是冬季,化雪是夏季;月亮圆一次是一个月,太阳升一次是一天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他在一架打稻机旁找到了半袋大米和一桶煤油。过了十几年来最舒服的一个冬天了,他省吃俭用,直到来年1月还有米和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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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刘连仁最后本身的洞穴

他就这样盘算着日子,迎来了第十三个冬季。
1958年2月8日,一位名叫夸田清治的北海道猎人在打野兔时,偶然间发现了一个厚厚积雪下面有一个洞穴,挖着挖着突然从洞里伸出了一只手,吓得他向空中乱放了2枪,然后去找警察。
刘连仁很害怕被发现,他逃了出去,但寒冷又迫使他不得不回到洞里。
几天后,夸田清治带着十多名警察来到洞穴。直到此时,刘连仁并不知道日本已经投降13年了,还进行了一番抵抗,最后还是被抓,但终于结束了“野人”生活,重见天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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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当了13年“野人”,刘连仁终于回家了

此时的他不仅腰、腿部有严重的关节炎,而且几乎丧失了语言功能。当刘连仁在医护人员的引导下说出“中…国…山…东…高…密…劳…工…刘…连…仁…”后不禁失声痛哭。日本政府一开始否认刘连仁事件的真相,称他为非法入境的“特务”。但在华侨组织和日本友好人士的努力下,刘连仁于1958年4月10月踏上了归国的路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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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也是一家团聚,但这不是电影

在这13年时间里,刘连仁的老母亲因为思念儿子哭瞎了眼睛,父亲气得重病卧床。被抓时妻子赵玉兰怀有7个月的身孕,一家的重担全部压在了这个弱女子身上,儿子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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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朴素的庄稼汉发出怒吼

饱受摧残的刘连仁花了很长时间才从“野人”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,这个恨伴随这个朴素的农民一生。1996年,刘连仁开始向日本索赔2000万日元赔偿并要求道歉,这个官司一直打了很多年,直到2000年9月刘连仁因患胃癌去世,也没有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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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年,东京地方法庭判决日本政府赔偿刘连仁2000万日元。但4年之后,东京高等法院推翻了这一判决。2007年,日本最高法院三审驳回原告诉求,宣布此后不再审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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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受害者们没有放弃,他们在中国法院进行了控告。2016年6月,迫于中国司法机关的压力,日本三菱公司承认了迫害刘连仁的事实,对当年侵华日军对刘连仁的伤害表示道歉和谢罪,并赔偿10万元,承诺出资为受害者修建纪念碑。
三菱有没有建纪念碑不知道,不过在刘连仁获救的北海道当别町,当地民众倒是于2002年自发集资了500万日元,在刘连仁获救之处修建了一座“刘连仁生还纪念碑”——如果你有机会去日本北海道旅行,不妨去看一眼这个不一样的景观。
战争,是残酷的,会像粉碎机一样毁灭无数人的生命和幸福,无论是发动战争还是被侵略的一方。然而人的意志也是伟大的,哪怕只是“回家”这样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愿望,也能在粉碎机的缝隙中创造出奇迹。
珍惜和平,远离战争,更不要叫嚣和向往战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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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军武菌给大家推荐一个电影《蓝色防线》。该电影是中国近年来首部海外战地纪实电影,记录中国整建制维和工兵营的全面情况,将在2020年9月18号上映,大家不要错过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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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版权归原作者军武次位面所有,如有侵权请联系管理员删除,原文地址:https://m.toutiao.com/i6872170350315209220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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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9-2 06:54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不能忘却的战争与和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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