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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一则小故事《童年》上:不幸的人,用一生治愈童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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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8-6 13:52:2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?一、
我上学的时候,母亲是村里唯一的老师,我昨晚问她从什么时候开始教书,她已经睡下,听到我要写关于以前的事,来了兴趣,我听她似乎是起身,稀稀疏疏的声音,随即就听到她问我:“你要问哪样?”。
我正色,将准备好的问题开始问她: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教书的?”。
“九零年,任教十七年,零八年的时候下岗哎”她感叹一声。
零八年,我在上五年级,已经离开老家一年了,那时候对之前的事还历历在目。
我接着问她:“还记不记得之前教过的学生,或者说有没有特别记忆深刻的?”
她答:“我教过的所有人都记得,印象都很深刻的,那时候都很穷,但是每年教师节都会送上自己的手工品,有弹弓、木头雕的小人、药剂瓶做成的风铃。”
嗷,我记得那个风铃,但是搬家之后已经没了踪影。
母亲最感叹的就是没能一直教她们,导致之后好多孩子都没能再上学,有很多六年级毕业就被家里逼着嫁人,或者带到外地打工,她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,每每想到,她都痛心不已。
我想,她一定很想一直把她们送到大学的吧,那样可以避免让他们太早就遭受生活的创伤。
父亲是木来中学的老师,但是实则父亲在她之前几年就没再当老师了,母亲的主意,说句实话,我母亲很有远见,提前几年就劝我父亲放弃微薄收入的工作,去学习驾照拉货,学习做生意。我母亲为什么不跟父亲一起做生意去?之前我就说了,村里就她一个老师,甚至可以说那边就只有她一个乡村老师。她的想法没那么伟大,要教出几个伟人什么的,她说:“小娃些可怜得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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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州多山,毕节更甚,每个村落相隔很远,翻山越岭,国家的公立学校在更远的木来村,公路旁,我们小村已经算是离得近的,也有个几公里,更别说其他更远的孩子了,至此,周围十几个村落的孩子都是来母亲这里的小学。
我所记得的村子,也只记自己除家周围不远的四五个,也只住着最多十几户人家。至于我去过最远的,是一个峭壁上的村落,名字起的接地气得很,叫鹅海,是去吃酒(在贵州赴喜宴之类便统称吃酒),有幸去了一次,现在那村落早就落寞,听说也就几家人,都是些老人。
那时去时是隔壁长我十岁的小哥带着去的,同行的是一群孩子去的,小那时也最欢喜便是出门吃酒席,但我不甚好意思去,便谎称自己不想去,母亲也知我的娇情气儿,有时依我,我便是嘴上说不去,却欢喜得很,而家中还有一个姐姐,一个双胞胎弟弟和一个妹妹,自然不可能一味迁就我所有的娇情,所以那次去吃酒,我颇为雀跃,但是路甚远,不是什么环山小路,也没有像“变形记”中什么铁索链,就是爬山完了下山,从山上下去,陡崖峭壁,断是这边东南丘陵不及的高度,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什么都敢做,哪里会觉得怕,只是觉得大伙儿同做,就是很欢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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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陡崖峭壁,我也不得不接上话说一下,同去鹅海的几个孩子都是我母亲下岗前二年的一届学生,五六年级的。我一提这事的时候,就想起那几个学生带我去他们家玩,因着年纪还小,她们五人换着背我,硬是走到天黑方才到家,让我住了另一家,不是水泥地,泥地,硬邦邦的,但是好在是平的,夜里洗脚的时候,她特地找了自己的新拖鞋给我,是母亲勾给她的毛线拖鞋,我认识,母亲夜里守着我和姐做作业的时候勾的那双。
第二日早,去了另一家,是几个人一起接的我,我模糊记得的是他家里好似一张床,最清楚的却是房间里最突起的一大块石头,老高还有未磨的尖角。现想起,那孩子虽长我一些,但我进他们家他那窘迫四处躲闪的眼神以及有些无处安放的手,一直是我心中印象最深的了。已经时隔多年,别的我或是记不太清了,却清楚记得当时的他,涨红了脸,眼眶红红,莫名成了心里最大的痛,那时最大的想法就是变成全天下最有钱的人,然后把钱分给他们。
二、
那时唯一的教室,是一个大郎家租的,至于之前母亲的教室在哪儿,我不知道,但是我读的时候就已经是在那儿了,付了很少的租金,那人也实在,直说之前是母亲的学生,后面六年级毕业之后母亲之前租的房子也到了,他家里就借了房子给母亲,不收费用,母亲还是坚持给了一些。
他家不会怎么用那间屋子,十几平的小平方毛坯,却是比其他许多家遮风避雨。已然是足够了,地方虽小,却也是挤满了四十几个学生,中间几个木板隔开,至于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少,上学是得收学费啊,我记着好似十几块,却每年都有人拖欠,欠催也无奈,母亲却从未将孩子赶出去过。
屋子小,夏天我已然忘记是什么样的夏天了,只记得冬天,冷得刺骨,母亲买了个胶的薄膜纸,糊了窗户,但是大家依旧小脸冻紫,有的脸,手脚,甚至全身都长满冻疮,却好似从未有人请假,孩子因从很远的地方来上学,有人可能会问,南方会很冷吗?
冷,冷得很,大说北方取暖靠暖气,南方取暖全靠抖。但贵州的冬天更是不得了,在来这沿海地区之前,我从不知道还有南方的孩子真的从未见过雪,高中地理虽然有讲,但是我初次亲耳听到也不免惊叹。
在贵州,每年都会打霜结冰,下雪下的都是大雪,厚厚的一层,白茫茫的一片,说是个小北方也不为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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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家长会用些小油漆桶,下方给凿几个洞,上面打两个对称的眼儿,用根钢丝串起来便是个提手,一个小火就诞生了,只是那时不太懂,那方小火没有火心,也就是所谓的砂心,是活不长久的,但当时哪会懂这些,便是想着如何有小油漆桶做一方小火,尽管从老远的地方来,要不断给小火添柴,也要不断的护着,还尽管烧着的时候会发出难闻的油漆味,但是一方小火就能引来一众孩子围着,仿佛真的很暖和一样,其实就是隔得很近,才感受到火的温度,但是当时却莫名觉得就是很温暖,一群孩子围在一起就是很开心 。
零六年冬天,下着大雪,直到二月份,还下着茫茫的大雪,我喜干净却也不得已会弄脏鞋,就算是很小心,也免不了稀泥会溅到裤子上,懊恼不已,边走边擦,因这雪一化,便是小路最泥泞的时候,一众人像小部队一样,一到放学,众人就踏着泥路前进,嗒嗒嗒的,颇有金戈铁马的意味,走时冷得很,走得多了就不觉着冷了,有时甚至会将衣服放下来,在腰间系着,自然天上若是下着毛雪,头上必定顶着个蛇皮塑料袋,折成尖角的"雨衣",如果还是没有画面感的,就去找几张人家做丧事时带的孝帕的那个场景来观看一下,一到飞雪时,路上必定是密密麻麻这样的,有的甚至连这个都没有,回家的时候,头发冒着热气,鼻涕连连的,有个遮的东西都是好的了,更不用说雨伞这等好物了。
虽是这样,大家仍然很是欢喜,跟着来自各个村的小孩子一起度过了最开心的时光,却是当年六月,却是当年零六年的下半年,噩耗传来。还未进入冬天就已经寒风凛冽,母亲的下岗文件通知来了,超生子女,不能任职。意味着跟我一样的孩子要徒步去唱几公里以外的木来村上学,至于几公里,我也是真不知道,总之,我记得八点上课,我们五点就得起床,起来时母亲已经做好了饭,我还记得最噩梦的一件事,母亲用手机调铃声,它的闹钟真的是我许多年的噩梦,每每都能听见那铃声,现在还能哼唱出来。
那时,我和姐姐同时起床,灯光昏暗,在火炉边围着吃饭,就着一些泡萝卜,需要20分钟以内就要全部收拾好,要去上学了,火光在本就不明的灯光中显得异常明亮,母亲坐在炉子边上守着我俩,火光照在她脸上,忽明忽暗,也照的她眼睛火红火红的。
来不及多想,就得立马背上书包跑出去了,小堂姐在后门那边叫了,出门还是伸手不见五指,都是打着电筒走的,那边跟东部有时区的差异,太阳要晚些升起,有挺长的夜路要走,从五点多走,到教室七点五十多,从未迟到过。
说到之后求学的事,让我不免想起阿德勒的一句话来:“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,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。”
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孩子,我们上学要走山路,说是翻山越岭也不为过,从崖上走下去,绝对不是夸张,一群小孩子打着电筒走夜路,晴天倒还好,要是雨天就不好说了,山间小路狭窄,泥泞不堪滑的跟泥鳅一样,陡峭的很,我就是再小心都会摔个几跤,然后一路哭着走。若是遇到阴雨天气,到晚上放学,裤子都还没干完全。记忆里,到冬天更是不得了,我们过河,一条在记忆中很长很宽的河,没下雨时只是淹到小腿,往往到11月左右,天上总会下这些大雨,河水会涨,漫到大腿。
那时觉着最可恨的就是那条河,总是觉得最厌烦的便是过河,每次都会溅湿到裤脚上。好一点的,出个太阳到中午一些就自己捂干了,裤脚倒是有一股水的腥味,干皱干皱的,要是雨天那就更不得了,裤脚就别想干了,可能到中午刚过一些,下午又要过河,又是湿的。
未完待续.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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